莲心道:“或许是有什么事想要避开旁人,私下与娘娘说吧!”
这话让皇后想起上次高晞月单独前来的情景。那次,高晞月巧妙地化解了景璱远嫁的困境,使景璱得以成婚后留在京城常居,陪伴在侧。或许此次高晞月又带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要与自己私下说吧。想到这里,她轻声吩咐清露将高晞月领进来。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高晞月恭敬如常。“免礼,赐座。”皇后靠在床上,示意高晞月坐下说话。
高晞月坐在床边清露搬来的凳子上,关切道:“娘娘身子如何了。”
想起方才太医们的话,皇后不禁苦笑。她的情况明眼人想来都能察觉出来一二了,属实没必要自欺欺人的隐瞒着,更何况她也愿意同高晞月说真话,索性道:“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太医都说,医得了病,医不了心哪!”
“如此皇后娘娘这是心病了。”高晞月低叹一声,“看来是两位阿哥的死让娘娘得了心病。都说心病还需心药医,那倘若是臣妾说娘娘的两位阿哥之死有异,娘娘的心病是否能好一些,有撑下去的意志?”
皇后闻言,仿若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那一瞬间,她平日里精心维持的端庄涵养土崩瓦解。她猛地抬起头,双眼圆睁,直直地盯着高晞月,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颤意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急切:“你这话究竟是何意?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高晞月不卑不亢,“臣妾所知甚少,只知道娘娘的两位阿哥之死有异,至于其中的异常之处为何,臣妾只知道应当皆乃是人为的。不如娘娘放宽心,好好将养身体,待回了宫自己去查?若是两位阿哥的死如臣妾所言不是天意,而是人为,娘娘难道不想为两位阿哥报仇吗?难道娘娘甘心就这么去了,让两位阿哥死得不明不白?”
这番话如钉子一般实实钉在了皇后心上,痛得仿佛钻肺剜心一般。尖锐的痛楚排山倒海袭来,她一口气转不过来,只觉得无数面孔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转着,直转得天地倒悬,不知身在何处。她努力维持仅剩的清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永琏和永琮的死当真不是天意,而是人为?若真如此,本宫岂能甘心,本宫誓要查出真相,不能让他们枉死。”
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