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最重视的孩子被她耍的团团转,一步一步跌落深渊,最终万劫不复,想想就有意思。
别以为她不知道,郑贵妃曾经想拿玉堂春的事情威胁她,被威胁一次就够她记上一辈子了,同样的招数用多了,就不新鲜了。
“菱歌,去传消息给麟趾宫,二皇子要动手了,五皇子怎能置身事外呢?一起来吧,热闹。”
云舒窈淡淡道,眼神里是笃定,又带着一丝疯狂。
她出身微贱又如何?还不是把她们玩弄在股掌之中。
一个不受陛下喜欢,常年失宠的人,闲暇的时间太多了,足够她私底下窥探许多宫闱秘事了。
“静贵嫔一向多疑,即便是身边人得到的消息,她也要试探多次,奴婢怕时间来不及,她会掺和进去吗?”
“她会的,陛下身子不如往年康健,她的五皇子还太小,若是任由嫡子登高,继承大统,她的五皇子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云舒窈笑得明艳动人,可惜终究只是孤芳自赏。
“栖梧宫郑贵妃那里,一向对二皇子的动向看的紧,万一打草惊蛇,主子岂不是空忙一场。”菱歌在宫中多年,也算是历练出来了,开始查缺补漏。
郑贵妃虽然看着与二皇子关系生疏,其实心里可是紧张着呢,不过是二皇子不愿意被她管教罢了,她只好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样子。
“郑氏虽是贵妃,可凭她的性子难成大事,若是崔氏还活着,本宫自然插不进去手,可郑氏?不是本宫小瞧她,若不是陛下有心维护,就凭她,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这宫里,容不得心软,心软致命啊。”
其实云舒窈不想承认,她很嫉妒栖梧宫,很嫉妒,非常嫉妒,凭什么入宫多年,别人早已变得面目全非,而唯有她,才能一直保持初心做自己?
既然深陷泥潭,那就一个也别想逃脱,大家身上都是污泥遍布,那才算公平,不是吗?
“好了,去准备吧,这宫里的日子太难熬,还是热闹些的好。”
“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咿咿呀呀的调子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