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贱人,你便是老贼。”
阮江月冷静至极,目光分外锐利地盯着那房柏,“我父亲在北境率领大军与敌人浴血奋战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北境军纪与你何干?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个话?
你十多年盘踞在这东大营中,无所作为,没有任何建树,不曾立下任何功劳。
到此时你也不过是个从四品的宣德将军。
从四品武将,南陈朝中何其之多?
充其量你不过是个混日子的废物,哪里有脸面在此处倚老卖老,对我父亲所作所为指手画脚?你配吗?”
房柏在东大营颇有资历,就算刘鹤翔来了也给他三分面子,哪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而且对方还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当即房柏的脸便涨成了猪肝色,浑身颤抖,眼底杀意纵横。
阮江月将他变色的脸看在眼中,快速开口:“本将军是因为京中情势复杂,为防有心人煽动士兵酿成兵祸,所以前来。
我话不过刚说完,连刘将军都不曾发表意见,你这老贼却一口一个‘我说什么都没用’,
你是铁了心不配合!你为何如此执着不配合?我不过带了三五人来,只为了稳住局面而已。
只要这军中无事我这三五人难道还能掀起大风大浪来不成?
你如此抗拒,难不成你便是那居心叵测之人,想要将我们拒绝在营门之外,然后找机会煽动士兵引起乱局?
你到底是何居心——”
阮江月眯起双眼,一字字冷声质问:“难道你是殷家和皇后的人?”
房柏大惊失色,“你胡说!我只是坚守军纪,你来的莫名……仅凭你一己之言让旁人如何相信?
你莫要攀诬——”
“你如果不是做贼心虚,这么着急做什么?”
阮江月冷笑一声,转向那刘鹤翔:“圣旨已经在路上了,相信很快就会到,刘将军,你是要信这老贼将我拒之营门之外,
还是配合我稳住这东大营,静待后续,全在你一念之间,但——
刘将军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今日太子大义灭亲,亲自揭发殷家和皇后所犯大罪,永安王出面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