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江月无言相对。
抿唇良久后,她对李冲说:“我最近……就住在这边吧,照看一二。”
李冲面上一喜。
他唤阮江月出来,其实也是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她待在这阮府,时时去看看阮万钧。
寄望着,这样能让阮万钧心中疏松些,渐渐地重新提起精气神。
不想阮江月就这样提议了。
李冲立即道:“那敢情好,就这么办……二小姐的院子,先前老朽吩咐人整理过了,现在就可以直接住进去。
二小姐那两个护卫也可以一并住下,方便二小姐吩咐事情。”
他说的是银红和石青。
阮江月点点头,自行往她那院子去了。
路上路过望梅阁,她远远看了一眼。
里头仆人轻手轻脚扫着院子,还有隐隐的药草气息飘过来……大约温氏最近状况也不太好,喝药调养呢?
事到如今,阮江月对温氏已无任何情绪。
不怨恨,不儒慕。
温氏是生了她的母亲,但对她而言,如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
阮江月在靖安侯府住下,每日早晚都去看望阮万钧。
有时陪他吃饭谈天,有时也会拿着他先前给阮江月的行军手札,询问其中难解之处。
也不知是因为阮江月的陪伴,还是最近休息的好,饮食用药都妥当,阮万钧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慢慢好了起来。
行动能利落之后,阮万钧还会如往常一般,每日晚间前去看望温氏一趟。
阮江月则从不靠近望梅阁。
温氏病体孱弱,她不会出来,也不会派人来叫阮江月到她面前去。
阮江月竟在这阮府中待出了几分难得的宁静之感。
霍听潮则自从那日早朝,就直接住进了龙熙殿偏殿之中。
阮江月在阮府住下,陪伴阮万钧,等他情况好了一些之后,去到了宫中。
如今南陈帝“卧病在床”,早朝全在龙熙殿偏殿,由霍听潮主持。
阮江月去时,正是早朝的时间。
她站在偏殿门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