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说:“姐,我每次来你家串门,我大娘都在家,她冬天时还出门去玩麻将吗?”
王之朵说:“花枝,我妈每年冬闲时爱玩麻将,她还想在我家东屋中支麻将场,我和我爸就反对她做这件事,她闲时就去往东头的麻将场打麻将,她就是不耽误做晚饭。”
花枝说:“姐,我听我妈说过你妈会打麻将,她打麻将也是有时有晌。”
王之朵说:“花枝,我妈为打麻将的事有时和我爸生气,我爸反对她打麻将,我妈不常出门打麻将,她打麻将是为了和别人说说话散散心。”
王之朵把花枝让到西屋后,花枝把手提的药包放置在她的书桌上,花枝感到这间西屋很温暖,屋里的热度和自己居住房屋的热度相当。她就把头上围着的头巾解系下来,她把围巾挂在了靠东墙边的衣服架上,她随后又坐在靠近书桌的椅子上,王之朵把手提的药包放在柜橱上说:“花枝,咱们不能在药铺中说话,我在药铺中坐会,西一棵村来一位患痛风病的大爷,他来找我爸看病抓药,他膝盖骨疼的的走路缓慢,他昨天就住在咱村他的亲戚家,他今天才来看病抓药。他们正在屋里等待,我爸还没顾上给他看病抓药。”
花枝看到王之朵坐在炕檐上后,她还看到王之朵的屋里还放置着火盆,火盆中还放置着铜壶,王之朵要给花枝倒热水时,花枝就说:“姐,我不渴就不喝热水,你刚才说出的病我都不知道,痛风病和中风病是相同的病吗?”
王之朵笑着说:“花枝,这两种病不同,你知道我爸能治中风病,你就不知道他有治痛风病的偏方。人患了痛风病就是腿上和手上的骨关节疼痛,我听我爸说这种疼痛还总换地方,病人受不起疼痛的折磨。”
花枝不解地问:“姐,你说出的这种病比中风病还严重吗?”
王之朵说:“花枝,痛风病要比中风病轻微,痛风病不是大病,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