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说:“姐,我都不知道山丁子和桑叶都是药,后梁上的那几棵山丁子树冬天都挂着山丁果,我从小就看到过那几棵山丁子树,下过大雪后,山丁子树的枝杈上的山丁子果都不落。后梁上还长着山桑树,桑树的叶子还算中药吗?”
王之朵说:“花枝,咱们家还有家桑树还有山桑树,桑树的叶子都能入药,山丁子果也是药,治疗痛风病花不太多的钱,两副药就治好。我爸秋天刨的防风,它是治中风的中药。”
花枝不懂得各种病她更不懂得各种中药的药性,她就接不上王之朵的话茬。她只是说:“姐,我哥他们的婚房屋里屋外都摆上红柜橱,虎子和他爸又把房笆和墙刷上白土子,我妈她们都做完铺盖,他们过几天就要结婚。”
王之朵说:“花枝,我赞成你哥和宋兰朵早结婚,你哥在外村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象宋兰朵这样的对象,咱俩都知道宋兰朵认过日子,咱姐俩没有她的体格壮,她有力气就能担的起你家的活计,油坊的活计我看着都不落忍,宋兰朵她要帮助你哥经管油坊的事,你爸妈就省心,你和虎子就能早订婚结婚。”
花枝说:“姐,我听刘大娘说她还给你和石头保媒,她还说出你们很快就要订婚。”
王之朵说:“花枝,她上次是来我们家几趟,她还是说服了我爸和我妈,她就是没有说服我。石头为了让我点头还费了心思,他单独还我说过几句话,我听他的话就知道他是铁了心,我在婚姻的事上就要走走心,我是想按照我父母的意愿把他招过来,我不想让他再干砖瓦窑的活计,他和我爸学学医还来的及,他要比我本家兄弟还心灵手巧,我爸的医道浅显,他还能拜骆驼山小城的老中医学医,学医这行都是师傅带徒弟,他给老师傅拉几年药抽屉,他就能认识各种中药,他就掌握了各种中药的产地。他掌握各种中药的药性后,他还要向老先生虚心学习,他往后就能独自行医。”
花枝不仅吐出舌头说:“姐,石头就是个石匠,他还会烧制砖瓦,他爱好画画不能当饭吃,你让他给人治病抓药,他能答应你这个条件吗?”
王之朵说:“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