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近段时间娘亲还有姐姐姐夫都回云州乡下祭祖,她一时半会见不到她们了。
一个月后,齐凛的马车抵达京城,他命人将覃月安置好后匆匆离开。
覃月本以为齐凛只是暂时离开,没想打半个月都没见到人影,不过他的信倒是日日会送到她手上,只提自己家中有急事,暂时不能陪她入宫了。
覃月撇撇嘴:“说好的陪我一起,居然临阵脱逃。”
三日后,宫中来旨意,声称太后身体抱恙,请覃医女入宫为太后诊治。
覃月满心期待地踏入皇宫,手里紧紧攥着药箱,想象着自己妙手回春,治好太后顽疾,名扬天下……
“覃月姑娘,太后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打破了覃月的幻想。
她深吸一口气,跟着宫人走向太后的寝宫。
刚踏进寝宫,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混合着一种奇特的香味,让覃月微微皱眉。
太后慵懒地斜倚在凤榻上,眼神锐利地打量着覃月,缓缓开口:“你就是覃月?哀家听说你医术高明,可否治好哀家的顽疾?”
覃月恭敬地行礼:“民女覃月,参见太后。”她顿了顿,语气坚定:“民女定当竭尽所能,为太后医治。”
太后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那就有劳覃月姑娘了。只是,哀家这病,可不是那么好治的……”
她挥了挥手,一个宫女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了上来。
“这是什么?”覃月疑惑地问道。
太后神秘一笑,缓缓掀开红布……
托盘上,赫然放着一只活蹦乱跳的毒蝎!
覃月瞳孔微缩,倒吸一口凉气。
上来就放大招?
这只毒蝎通体乌黑,尾针闪着幽幽的寒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哀家这头疼之症,唯有这黑玉蝎的毒液才能缓解一二。覃月姑娘既然医术高明,想必对毒物也颇有研究。不如,就用这黑玉蝎的毒液,给哀家配一副药吧。”
太后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覃月内心:好家伙!这是要我现场表演徒手抓蝎子?
面上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