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哦?覃月姑娘这是怕了?哀家还以为,药王谷的关门弟子,有多大本事呢。”
激将法?
我可不吃这套!
覃月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太后娘娘说笑了,民女只是谨慎行事,不敢有丝毫差错。还请太后娘娘稍候片刻,民女这就去配药。”
覃月提着装着毒蝎的笼子,跟着宫女来到太医院。
刚一踏进太医院的大门,一股浓郁的药味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扑面而来,熏得覃月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这太医院,怎么感觉比药王谷的马厩还接地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几个太医正襟危坐,却都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覃月。
覃月心里暗忖:这是鸿门宴,故意针对她啊!
太后娘娘身边的元嬷嬷尖着嗓子说道:“覃月姑娘,太后娘娘的凤体要紧,还请姑娘尽快配药。”
覃月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自然自然。”
心里却翻了个白眼:催什么催!
我又不是老道士,还能当场给你搓几颗仙丹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官服,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覃月一番,怪声怪气地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名震江湖的覃月姑娘吧?久仰久仰。”覃月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老头又继续说道:“只是老夫行医多年,从未听说过用黑玉蝎毒液治头疼的法子。姑娘这医术,莫不是从哪本野史孤本上看来的?”
王太医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眼神里充满了不屑:“用毒入药,闻所未闻!小姑娘,莫不是想借此机会,加害太后娘娘吧?”
覃月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