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什么事,这不是很好吗?”
大家围过来,上上下下对我一顿瞅,梁衡轻轻拍拍我,似乎意味深长。
就在这时,有铃声进入院子,我们甩头看过去,是清风进来了。
他看到我们都在,颇有些意外,单手施礼:“诸位,夜诵经咒的时间到了。”
文翠冲过去说:“喂,我们两人出了事,以后还可能再出事。你们作为组织者,就没什么要做的吗?”
清风有些无奈:“这位文施主,我和师父都是深山修行人,来的时候没有拿什么现代的沟通工具。你让我们怎么办?”
文翠顿时炸了:“你们工作做不好,能赖我们吗?作为组织者,连意外方案都没有吗?你们干什么吃的。”
她正说着,夏永珍冲过来:“文姐,你说啥呢,这事和人家清风师父有什么关系?”
文翠懵了:“那我说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夏永珍柔声说:“文姐,出了这些事,我们也不想的。清风小师父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他和师父都是深山修行人,没有能力去管这些事。你听明白了吗?”
文翠都气懵圈了,脸红一阵白一阵,冷笑说:“我知道,你和这个和尚有一腿!”
一句话戳了马蜂窝。
夏永珍先愣了愣,随即脸一红,紧接着眼泪出来了:“你说什么呢?”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文翠冷笑:“你和这个花和尚勾勾搭搭。你们两个穿一条裤子,不要脸!”
“你说谁呢?!”夏永珍“哇”一声哭了,奔着自己房间就跑回去了。
我们也不好阻拦,看着她进了门,“哐”一声,摔门。
我们过去把文翠围起来,纷纷指责她。矫云峰道:“小文,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捉奸捉双,拿贼拿赃。你是看着清风师父和夏永珍怎么了吗?还是把他俩堵在床上了?”
清风就在旁边站着,脸色不好看:“诸位,诸位,我是修行人,怎么可能做那些事。你们怎么能这么看我?!”
矫云峰道:“这件事,确实和人家师徒关系不大。昨天的时候,冯振已经用卫星手机和外面联系了,但是他们进不来。雨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