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别哭,你怎么样?”霍长鹤见他动作迟缓,衣裳只穿了一个袖,就知他身上有伤。
良掌柜道:“蜂小兄弟肋骨裂了,受了些罪,要好好休养。”
蜂蛸抹抹眼泪:“我不碍事,泉刀伤得重,现在还没醒。”
霍长鹤目光微觉,摸摸泉刀的额头,倒是没有发热。
“多亏了王妃给我们准备的药,小人怕出岔子,就在身上带了几包,给泉刀用过,所以才没有发热。”
“还是你机灵,”霍长鹤给泉刀看看,虽重,但不致死。
他们抢救得也及时,命算是保住了。
“到底怎么回事?”
蜂哨一边抽泣着,一边把自己所知的都说一遍。
从他们入城,到入住客栈,与霍长鹤所猜测的基本一致。
“本王去过你们的客栈,发现了你们的东西,看着就不像与人打斗过。”
“我们在客栈时没事,还是分批出客栈,小人和穆武一组,到药街的时候,曹军医已经开始收购药材。”
“我混进去,和曹军医打了招呼,穆武在外面看着,我们发现人群里有几个人,不怀好意,曹军医叫我们按兵不动。”
“许是穆武发现了什么,就跟上去。”
蜂哨说到此处,眼泪又落下来:“小人也是……疏忽大意,都没有看到他,直到人群退去,停止收药材,这才发现,穆武不见了。”
“很快,就听到有人喊,巷子里死人了,我们还不觉得是穆武,只以为穆武没忍住,把人杀了。曹军医还说,要见机行事,若是人命的事不好收场,就得去都统府。”
“可谁知道……死的人,竟然是穆武。”
霍长鹤认真听着,心头也是一阵难受。
“他是怎么死的?被何种兵器所杀?”
“不知是什么兵器,”蜂哨抽泣着说,“在脑门上有个血洞,别的伤口倒是没有。”
“血洞?”霍长鹤眉心微蹙,“可有发黑,血是何种颜色?”
“没有发黑,”蜂哨仔细想想,摇头,“血就是红色。”
看来和苏文的伤不一样。
霍长鹤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