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的崔邑,连忙起身对着纥干承基拱手道:“在下崔邑,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咬牙切齿的。
而且行礼的并不是面前的校尉,一个校尉还不值得崔邑来行礼,而是背后的李承乾。
简直是又气,又无可奈何。
纥干承基并不在意崔邑如何想,而是扫视了一圈,将视线定格在了崔冲的身上,在对方的身上他发现了一股杀气。
只有上过战场的那种士卒身上才会有的杀气。
简单来说就是杀过人。
愣了片刻,纥干承基收回了视线才道:“太子殿下让某来问一句,之前提过的条件崔家考虑的如何了?若崔家继续坚持,那么崔仁师和崔敦礼的案子,太子殿下可以一直拖下去,多受一些折磨。若崔家同意了条件,那么太子殿下保证会给崔仁师和崔敦礼一个痛快,而且未来不会有人继续来找崔家的麻烦。”
语气冰冷,甚至带着命令的语气。
崔邑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盯着纥干承基。
双方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火药味十足。
一旁的崔冲眼疾手快的上前道:“请容禀太子殿下,我们会认真考虑,请给一些时间。”
“好。”纥干承基面无表情的颔首,瞥了眼崔邑后,转身便离开了。
等纥干承基背影消失,府门被关上了,崔邑这才抽出了旁边的唐刀,一刀砍在了梁柱之上:“啊~”
“欺人太甚,太子简直欺人太甚,他李承乾还没登基呢,就如此,要是他日登基,还有我们世家的容身之地吗?”
“郎君慎言。”崔冲在旁劝了一句,但没有表现出紧张。
毕竟这种话就算传出去了也没什么稀奇。
世家不说这种话,反倒是稀奇。
崔邑想抽出唐刀,可刚才用的力道太猛了,唐刀完全嵌入了木头之中,难以拔出。
拔了半天没有拔出来,崔邑更气了,踹了一脚梁柱道:“现在又该如何?难道真要按照太子的意思,赔偿那些刁民?”
这话崔冲没接。
毕竟不是小事,如果真要赔偿,恐怕崔家也会倾家荡产了。
十余载,就记录在册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