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御下不严,请陛下治罪。”
户部尚书郭允厚,听朱由检说完后,立即站出来请罪。
朱由检摆了摆手道:“户部垂直管理各府县户房,这也是摸着石头过河,有些不完善的地方,改了就是,说治罪什么的就不必了。”
“臣谢陛下!”
郭允厚拱手谢恩。
等郭允厚退下后,朱由检又对群臣问道:“诸卿都是朝中重臣,都说说吧,该怎么预防日后再发生这种事?”
吏部尚书周应秋,在朱由检的话说完后,第一个站出来,拱手道:“陛下,刘之伦案说到底还是因为户部管理不严造成的,臣建议户部当严明官纪,整顿各地户房,严防各地税吏欺上瞒下。”
“同时,各清吏司也要将账目做的更仔细一些,不给地方上留下可以钻的漏洞。”
说完后,周应秋看了眼站在自己旁边的郭允厚。
但却见,对方脸上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似是和他无关一般。
御座上的朱由检微微颔首道:“郭卿,都听到了?”
“回陛下,周尚书的话,臣都听到了。”
说到这里,郭允厚还对周应秋拱了拱手道:“周尚书所言,郭某觉得很有道理,户部会酌情采纳,多谢周尚书,在管理吏部之余,还要操心我户部的事。”
被郭老抠阴阳了一句,周应秋眼皮一跳下有些不自然道:“郭尚书客气了,周某现在也是阁臣,自然不能只盯着吏部那一摊子不是?”
“呵!”
郭允厚冷笑一声,没有再继续争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