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衬得夜里的一切格外疏离幽冷。
钦天监本应是肃穆之地,但此刻却隐隐透着诡谲的气息。
谢淮安微微挑眉,他能感觉到某种不对劲的气息在暗处游走。
乘风也警惕地扫视四周,手指不自觉地拂过佩剑的剑柄,低声提醒道:“陛下,小心埋伏!”
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隐隐夹杂着甲胄的碰撞声。
谢淮安与乘风齐齐转身,却见一队南玺侍卫缓缓浮现在月光下,将他们两人困在了钦天监殿前。
为首之人正是南玺国皇帝南宫宏。
他站在众侍卫前方,森冷的目光落在谢淮安脸上:“陛下深夜造访钦天监,未免太不给朕面子了吧?”
谢淮安眸如深潭,尽管被围堵,他却依然波澜不惊,甚至连步伐都未曾动过一步。
他一派从容地道:“陛下息怒,朕不知钦天监是南玺皇宫不许通行之地,多有冒犯,还请陛下海涵。”
南宫宏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冷厉地道:“陛下若无诚意要与南玺国修好,便早日离开这里,这南玺皇宫,可不是别国皇上可以肆意妄为之地。”
乘风闻言,微微提起了剑,目露凶光,谢淮安却抬手制止了他:“陛下此言未免教人不解,朕一没伤你臣子,二未令这钦天监毁损分毫,何至如此兴师动众?”
南宫宏冷哼,眸光锐利中带着审视:“若你真心与我国修好,又怎会不愿娶我南玺国的公主为后?如今更深夜潜入钦天监,是不是想着破坏我南玺国的风水,以便大姜将来吞并我国?”
谢淮安内心暗骂南宫宏诡诈,竟能编出这般荒唐的借口来质问自己。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神色浅淡:“陛下多虑了。朕不过听闻那失踪多年的胞弟身在钦天监,特意前来探寻,绝无其他意图。”
“胞弟?”南宫宏挑起眉梢,“你指的是谁?”
“花容。”谢淮安不躲不闪,声音低沉而有力,“他与朕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自幼违闹不和,才分散多年。如今朕既为天子,自该尽早将他接回身边,以尽兄长之责。还请陛下谅解,容朕将花容带回大姜。”
花容跟他长得有几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