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源低头领命,目光掠过一抹晦暗,却掩饰得滴水不漏:“臣谨遵旨意。”
花容见南宫瑶归来,急匆匆迎上前问:“如何?你皇兄可曾下令派兵追捕那大姜皇帝?”
南宫瑶摇头道:“没有。他召见了沈监正,而沈监正向他保证,仅用一日便可在皇宫内找到大姜皇帝,我皇兄便允了他的提议。”
“一日?”花容眉头骤然紧锁,语气中多了几分警惕,“沈监正可曾给你皇兄喂食或饮用什么?”
南宫瑶怔了一下,迟疑地回道:“倒是送了一些父皇生前藏着的珍酿,说是祛疲提神。”
“不好!”花容心下一沉,脸色倏然大变,“你皇兄怕是中了……”
就在这时,大门砰然推开,宥源迈步而入,目光如刀般扫向花容,冷声吩咐:“来人,把大姜皇帝押下去!”
南宫瑶登时变了脸色,惊问道:“你要对他做什么?”
宥源不置可否,唇角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公主莫要惊慌,臣不过将他暂时关起来,免得他在公主面前散播不实之词,扰乱人心。”
话音落下,他挥了挥手,随侍的侍卫迅速将花容带走,南宫瑶只能愤然瞪视,却无力阻止。
——
在另一处僻静的宫殿内,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宥源负手而立,冷冷地注视着被缚于椅上的花容,面容隐隐透着一丝阴鸷:“若不是看在你是瑾儿生父的份上,老夫真想直接了结了你!”
花容虽被捆缚,却显得从容淡定,似笑非笑地回道:“宥源大人说笑了。花容尚有所用,您怎么舍得动手?只是我不明白,您用蛊术控制了南玺的新帝,究竟是想做什么?难不成,您是想亲自取而代之,成为一国之君?”
宥源闻言,发出一声冷笑:“我不过是个谋士,自知没有治理天下的能力。若甘心只陪伴在一个傀儡身边,这江山的棋局未免太过无趣!”
“既如此,为何还要给南宫湛下蛊?”花容目光一沉,试探着问。
“像南宫湛这等愚蠢之人,哪配坐拥南玺的江山!”宥源神色骤冷,眼底闪过锋锐的寒光,“这天下,只有真正强者才能统领。而这世间,老夫一生只见过两位堪当大任之人。”
“哦?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