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候陛下!”宥源眼中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
谢淮安心中一紧,迅速回头,却见侍卫们已经从密道中将苏凝芷和瑾儿押了出来。
苏凝芷怀中的瑾儿似乎受惊,扁着嘴想哭,她竭力护住他小声安抚。
谢淮安心头怒火中烧,青筋暴起,怒喝道:“宥源,若你有何怨言,冲着朕来,不准伤害他们!若他们有任何闪失,朕定饶不了你!”
宥源脸上依旧挂着笑意,挥了挥手道:“陛下言重了,我又怎会伤害皇后和小皇子?快,将皇后和皇子带去宫殿,好生安置。”
“是!”侍卫们齐声应道,将苏凝芷与瑾儿小心翼翼地带往宫殿。
谢淮安见状,心急如焚,欲要冲上前,却被宥源及侍卫们死死拦住。
“陛下别担心,我保证他们平安无事。我此番前来,只是有些话想与陛下单独谈谈。”宥源的神情似笑非笑,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深意。
谢淮安的眼神犹如寒冰,他深呼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他知道眼下之境不利,唯以智取。
“好,朕倒要听听,你到底有什么高见。”
宥源带着谢淮安步入南玺皇帝的寝殿。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空气仿佛被冻结了一般令人窒息。
南玺国的新帝南宫湛双眼无神地坐在龙床上,整个人瘫如木偶,连他们的到来表情都未掀起一丝波澜。
谢淮安目光微凌,立刻察觉到异样,冷声道:“他怎么了?你下蛊控制了他?”
宥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兴奋的光:“没错,陛下!只要陛下愿意,这南玺皇宫便是您的囊中之物。不仅如此,整个南玺,甚至其他诸国,只要您开口,我都会为您一一拿来!”
谢淮安眉头微蹙,眼底涌上一抹厌烦之色:“宥源,你到底想干什么?”
宥源眸光炽热,猛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一丝痴狂:“陛下,您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我愿肝脑涂地,为陛下出谋划策,助您一统天下!只需要您一句话,我便能让您的敌人俯首称臣,天下皆归于您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