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源却并不气馁,急声解释道:“陛下有所不知,这只是权宜之计。等到南玺人对陛下的统治心悦诚服,我一定解掉他们身上的蛊术,让他们真正忠心于您。眼下不过是暂借这手段清除阻碍罢了。”
谢淮安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冷若冰刀:“凭什么认为朕会让自己的杀父仇人辅佐左右?你的阴险毒辣让人厌恶,别妄想得到朕的信任!”
宥源闻言却笑了,笑意里透着几分难以琢磨的深意:“陛下,当年老靖王的确死于我下的蛊毒,但您真以为只有我一人下手吗?那时的大姜皇帝步步算计,他嫉恨老靖王的威望;镇国将军更是因私怨蓄意加害。害死老靖王的,不止是我一人,怨恨怎能全都加诸我身?”
谢淮安眼神阴鸷如刀,冷冷道:“呵,其他人,朕已经送他们去见阎王了。如今,就剩下你了!”
宥源心头一寒,却咬牙强作镇定:“陛下,您别忘了,您那个从未安分的皇后。她费尽心机想离您而去,若这天下归于您的掌控,她无论逃到天涯海角,最终还是您的人。难道,这不是您想要的吗?”
谢淮安闻言一怔,心底深处的执念仿佛被触动。
若这天下归他,无论她逃到哪里,终归逃不出他的掌心。
她喜欢自由,那他便倾尽所有,将这天下打造成巨大的笼子,把她圈养起来。
想到这,谢淮安唇角勾起一丝阴鸷的弧度,桃花眸里不禁闪着亮光。
“朕突然有几分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