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见云平,云平也恰好没有来。
“你的好妹妹至今都没有来过,你不想念她吗?”
“我与她,不算情深。”李谨承解释,“是你想多了,她母亲于我有恩,你也看到了,她成亲后,我便没有再管她的事情。”
林识意嗤笑一声,眼看着话题没法再说,李谨承说起她感兴趣的事情,“羌族来求娶我朝公主,云平已出嫁,往下有几位年岁较小的公主。你去年怎么知晓今年的事情?”
“你管我。”林识意不愿回答,“你还是管好云平,万一这个时候闹和离,羌族求娶她,你可就要哭了。”
李谨承说:“羌族国主未至而立,云安恰好合适。”
“你想嫁,人家想要吗?再者,和亲一事,涉及两国邦交,不宜儿戏,我劝你别开玩笑。”林识意肃然,露出正经的一面,“云安这样的性子,万一杀人跑了,你觉得会怎么样?”
她是恨云安,但不会让云安害了两国边境百姓。内宅争斗和两国邦交,压根不是一个盒子里的事情。
她的话,让李谨承露出笑容,道:“你说得没错,羌族人听到云安后,拒绝了。”
“怎么会拒绝的?”林识意又纳闷,“贵妃做的?”
“不知道,羌族人知晓云安的事情,以她年岁大为由拒绝了。”李谨承勾唇笑了,“我以为是你做的。”
林识意剜他一眼,“我只要她死,没想过让两国产生误会,孰轻孰重,我还分得清,那如今选谁去和亲?”
年岁上的合适的莫过于云平与华阳大长公主府的小郡主。二人去岁先后嫁人了。
“还在商议,几位公主母亲皆显赫,陛下不愿得罪,恐会以用宗室女来和亲。”
林识意冷笑,皇帝欺软怕硬,上一世见华阳大长公主夫婿儿子皆战死,祖孙二人无依无靠,华阳大长公主无力反抗。
“与我们无关。”林识意不愿多想,道:“你今日如何?”
“甚好,暂时回到锦衣卫,他还不敢杀我,我掌握他太多的证据了。”
这些年来,他为皇帝做了太多的肮脏事,他猜疑,却找不到更好的人来接手。
卸磨杀驴也需要接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