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承被花刺扎了下,疼得颤了下,眼睁睁看着人从自己面前走了,他忙道:“我、我还是有几分用处的。”
“用处?你有什么用处?”林识意横眉冷对。
“我和你说,我这里有份供词。”
“谁的供词?”
“贵妃给张唯墉灌毒酒,必然不会自己动手,是她身边人的供词。”
“这么看来,你还是有几分用处的。”林识意停下脚步,换了一副温柔贤惠的姿态,上前勤快地给他整理衣袍,“你查过?”
李谨承蹙眉,这个女人变脸可真快,说变就变,变脸比翻书还要快。
“当年我刚入锦衣卫不久,查了一番,得到贵妃杀害朝廷大臣的供词,可是没过多久,那人便死了,死无对证,我手上去恰好有其他事情,我便放手了。”
林识意追问:“张家人呢?”
“张唯墉是有一母亲的,不知为何,三年来都未曾上京,许是怕母亲知晓被戴绿帽子。”李谨承叹气,“男人做到这个份上,十年苦读也无甚用处,刘大人差一点就成了第二个张唯墉。”
最后一句,阴阳怪气,林识意装作没有听到,只说:“张家人上京,至于何时来的,我不知道。”
“你怎么找到的?”李谨承闻声变色。
林识意冷笑,“我自有我的办法。”
“林识意,这件事,陛下必然是知情的,你又想和陛下作对?”
“我只知晓贵妃杀了朝廷大臣,你说,若是大臣们知晓,贵妃都有权利随意处置他们,会不会群起而攻之?”
林识意望着李谨承俊秀的面容,慢慢地弯唇笑了起来,“刀、只有割在自己身上才疼,只要我拿出证据,这些大人们会放过贵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