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东风与西风都出门办事,林识意喝了药,前往慈幼所。她已许久没有去过慈幼所,今日有了闲暇时间,领着北风与南风去看看。
马车在门口停下,却见一人站在门口,青色圆领袍在阳光下泛着光。
她走下马车,对方回身,露出君子端方的一面,“林姑娘。”
刘知鸣的一声林姑娘,让林识意察觉到他的不甘。她走上前,微微一笑,“刘大人,听闻你升官了。”
“嗯。”刘知鸣语气淡淡,也不去看她,望向前方,视线规矩,“我前几日捡了个孩子,送过来,今日顺便来看看。”
林识意颔首,“那就进去说。”
她知晓,刘知鸣在等她,大概自己一出府,对方就便知晓了。
两人一道入门,林识意先开口:“大人等我是何事?”
“姑娘近日在忙什么?不知我可能尽一份力?”刘知鸣开门见山,也不作遮掩。
林识意迟疑,他则继续说:“除名那事,是我做的。”
他的坦然,让林识意脚步一顿,不觉看向他:“刘大人为何告诉我?”
“想告诉你。”刘知鸣淡然,眼神平和,不似李谨承般幽深。
他的眼中映着林识意姣好的面容。
“林姑娘,沈家于我而言,有夺妻之恨。你成亲前后的一月里,我不在京城。”刘知鸣露出温和的笑容,“陛下调我去江南督查科举一事,等我回来,你已是陆家夫人。”
林识意下意识就说:“你怀疑是晋王调你走的?”
“你说呢?”刘知鸣不急不躁,温和的面容依旧不起波澜,“他不是你唯一的退路。”
这一刻,林识意知道了,不是她求着李谨承,而是李谨承斩断她所有的退路。
“为何今日来说?”
“因为我让沈缇永无翻身之日,我觉得我有资格做你的退路。”
林识意怅然,却又无可奈何,“你为何从不找我。”
“男女之间岂可私相授受。”刘知鸣道。
林识意抬头,不得不看他一眼,道:“这就是你输的原因,你若早些找我,我岂会……”
岂会破釜沉舟般选择李谨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