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识意,我是酷吏,不是丧尽天良的禽兽。”李谨承无可奈何,“你看看我,我是人面兽心吗?”
“不是。”林识意终于笑了,叹道:“你既然知晓这件事,那应该有证据。”
“我的证据也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张唯墉死了。”
林识意平心静气,看着碗里的米饭,道:“甚是棘手。”
“慢慢来。明日别吃素了,我不喜欢吃素。”李谨承嫌弃一句,大口大口吃着米饭,索然无味,丢了碗,道:“去厨房,走。”
他伸手去拉林识意的手腕,拽着对方往外走。
“去厨房做什么?”
“给你做好吃的的。”
林识意踉跄一步,好歹跟上她的脚步,十分诧异,他这是做什么?
两人进入厨房,屏退厨娘婢女,李谨承在案板上找找,找到了些鱼肉,又找到了鸡肉,看向林识意:“吃什么?”
“不想吃。”林识意找了个凳子坐下,任由他走来走去,独自忙碌。
很快,他找了鱼肉,拿起刀,快速地切着肉,熟稔的刀法终于吸引了林识意。
他看了一眼,林识意莞尔,道:“你这刀法哪里学的?”
“我在林家跑过厨房。”
提及林家,林识意面上的笑容多了些,“在林家学的厨艺啊。”
“怎么了?不成吗?你娘能给刘知鸣取名,就不能让我学刀法?”李谨承讥讽一句,随后看向她:“你今日见了刘知鸣,对吗?”
除了那个东西,不会有人说这么恶心的事情,这人就喜欢搅得他家家宅不宁。
“他似是知道的事情多。”林识意狐疑出声,“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御前伺候的人,自然有耳目。别看他一副清贵,衣裳洗得发白,平日里一副儒雅端方,骨子里又是一副样子。林识意,你别被他骗了。”
“罢了,你自己做自己吃,我先回去。”林识意索然无味,转身走了。
正在做鱼汤的李谨承眯了眯眼睛。
在林识意临睡前,鱼汤还是送来了,里面摆了个煎过的鸡蛋,奶白色的汤散着香味。
林识意抿了口汤,不觉看向陆序,道:“没有骨头?”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