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识意放心大胆地喝,喝了一碗,李谨承这才开口:“你先放下此事,等着旁人的动静,还有,远离刘知鸣,那个东西,坏得很。”
“有你坏吗?无故调人出京。”林识意嗤笑。
李谨承端着空碗,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识意阖眸,自己躺下来,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不知什么时候,身侧之地深陷下去,腰间一重,一股冷冽的气息拂来。
她睁开眼睛,望着对方,同样,他也看着自己。
“王妃,我今日可让你满意?”
林识意笑了笑,眉眼添几分素雅,很快,对方吻上她的唇。
长夜漫漫,煞是美丽。
林识意食欲不振,在家闷了两日,直到第四日,东风疾跑回来。
“王妃,今日去告状了。”
“然后呢?”
“下午就有人来杀人了,我将人扣住了。”东风兴奋地搓手手,上下蹦跳,“可真刺激啊,王妃、我告诉你,对方就派了一名好手,尾随张夫人,我将人生擒带回来。”
林识意颔首,道:“那就审问一二,让张夫人搬家,别让京兆尹找到,再留下锦衣卫的痕迹。”
“好,我这就去办。”东风高声答应下来。
林识意嘱咐两句,东风这才离开。
隔日,京兆尹便拦住散朝的晋王殿下。
李谨承纳闷,京兆尹吞了吞口水,“这是?”
“晋王殿下,臣手中有桩案子,牵连皇室,惹人笑话,您看如何处理?”
京兆尹年过不惑,神色难堪,“您高抬贵手,饶了下官。”
“何事?”李谨承揣着明白装糊涂,“锦衣卫办案,皆是陛下嘱咐,好似与京兆府并无关系。”
“有关系,是云安公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