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衙门口跪着一妇人,面前铺着一块白布,正是状纸。
周王仔细读了一遍,神色不免尴尬,道:“原来是这件事。”
晋王道:“这妇人好文采。”
“进士之母,岂会是乡野无知夫人。”周王感叹一句,来不及感怀,晋王却问他:“你还要看热闹吗?”
“不看了,走。”周王不想掺和了,转身就跑,有人忽而高呼一句:“周王殿下来了、是周王殿下。”
周王的脚步生生被喊停了,跪着的夫人立即看过去,膝行两步,“周王殿下、周王殿下,还请您替我妾身做主。”
她不是民妇,正是云安公主前任驸马张唯墉的母亲。
“妾身秦氏,乃是明德十八年的科举第十二名进士、云安公主驸马张唯墉的母亲。”
周王被围住,想要走,有人从背后推他一把,直接推到了秦氏面前。
周王想走却走不得,不得不说道:“张唯墉已与皇姐和离,你怎可以驸马母亲自居。”
“可签了和离书?”秦氏抬手,满是风霜的面带着不甘。
一句话让周王愣住了,他没看到驸马签和离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不好随意乱说,且本就与他无关,万一乱说话引来麻烦就不好了。
他悄悄看向晋王:“二哥,签了吗?”
晋王悄悄回答:“人死了怎么签?”
周王心凉了彻底,后退一步,但晋王死死抵着他,道:“你要来看热闹的。”
既然跑不掉,周王摆出气势,“签与不签,本王也不知道,但你这么一闹,是何意?”
“敢问殿下,我儿去了何处?”
“外放。”
“外放至何地?”
“本王如何知晓。”周王警惕,张唯墉外放去了哪里?
不对,他猛地一颤,想起晋王刚刚说的话:人死了怎么签?
张唯墉死了!
他恍然明白过来,回身看着晋王,晋王也是蹙眉,咬牙骂他:“谁让你来看热闹的。”
说完,晋王想跑,周王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他,高呼道:“晋王兄,你可知张唯墉外放至何地?”
这么一喊,百姓惊诧,竟然可以同时见到两位王爷。
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