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被推出来做挡箭牌,无奈道:“本王并不清楚,但京中有人说周驸马外放去蜀地马湖县为县令,三年任期也该满了,届时朝廷会有新的任命。”
他这么一说,门口的京兆尹扶额,痛苦极了。
果然,一句话让秦氏激动起来,“不,如今的马湖县县令是宇文大人,不是我儿张唯墉。我儿早就死了,是被云安公主残忍杀害,妾身要告云安公主谋杀亲夫,告当今京兆尹官官相护,不接此案,反而派人追杀,德不配位。”
周王被凄楚的声音惊得后退一步,京兆尹本想呵斥,可见到晋王沉了脸,他便不敢说了。
晋王抬首,看向台阶上的京兆尹,道:“你可是派人追杀过秦氏。”
“殿下,下官没有,是她诬陷下官。”京兆尹匆匆走下来,俯身行礼,声音急促。
他说完,秦氏便来反驳:“大人,您的杀人还在我手中呢。”
“你休要胡言乱语,张唯墉外放出京,活得好好的,你偏说人死了,分明是想攀诬皇家。”
“我亲自去了马湖县,当地县令不是我儿。我儿三年不曾给家里写信,不曾派人送东西,试问,母亲活着,儿子岂会不关怀。且我儿孝顺,成亲后,一月一封信,直到三年前和离后,再无音讯。”
“你们口口声声说他得了外放前往马湖县,可当地县令并不是他,试问两位殿下,我儿外放至何地?”
秦氏言辞犀利,在场百姓都愣住了,就连周王也被她无懈可击的逻辑惊到了。
张唯墉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