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朱皇帝心生警惕了。
还是那句话,这狗东西一向不当人,偏偏又是个看家狗的性子,往他手里塞东西容易,想从他手里往外拿东西可就费劲了。
现在他如此痛快的答应调拨驸马府的亲卫,莫不是又打算给咱挖坑?
朱皇帝只是略一琢磨,便赶在杨少峰开口之前说道:“咱这次调用你驸马府的亲卫,也不是白白调用,更不是占你的便宜。”
杨少峰微微挑眉,义正辞严的说道:“岳父大人这就冤枉小婿了,小婿何曾有过这种大逆不道的心思?”
合着你也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心思啊混蛋!
还他娘的何曾有过?
难道不应该是何尝没有?
朱皇帝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一边哼了一声道:“咱准备把那些个搞黑煤窑的乡绅,还有掺和到其中的官老爷们全都抓起来。”
“各地的卫所虽然也能办这个事儿,但是咱总觉得不如你驸马府的人手好用。”
“你放心,这些个官老爷还有乡绅们,回头全都送去登州府。”
略微顿了顿,朱皇帝又补充道:“还有,以后是否允许民间开矿,原有的那些矿藏该如何管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回头也写一份奏本上来,咱好让李善长和刘伯温他们早点儿完善。”
听到这里面还有李善长和刘伯温的事儿,杨少峰当即就点头应下:“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回去之后就写,明天一早就拿给您老人家,绝不会耽误正事儿。”
……
就在驸马府亲卫四处出动抓人的时候,朱标和李善长、刘伯温三人正凑在一块儿头疼。
“今年的恩科,得增加四川生员的录取名额。”
朱标率先提出洪武五年恩科的事情,并且直接定下调子。
“别管他们有没有真才实学,只要人品能过得去,剩下的都好办。”
“至于江南的那些生员……”
朱标的话音还没落下,刘伯温就抢先说道:“殿下,臣以为江南的生员,不应该跟四川、岭南、北方的生员考同一套试卷,两者之间应当有所区别才是。”
朱标微微一怔,刘伯温却又继续说道:“以江浙、福建、江西三地为例,这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