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考同一套试卷,只怕四川、岭南和北广的生员会吃亏。”
“依臣之见,不如趁此机会,直接让礼部准备几套不同的乡试考卷,给江浙、福建和江西三地安排比较难的,给四川、岭南以及北方的生员们安排相对简单一些的。”
随着刘伯温的话音落下,朱标整个人都快凌乱了。
孤想的是什么?
孤想的是等会试和殿试的时候,对江南的士子们卡的严一点儿,对四川和北方的士子们稍微宽松一点儿。
可是谁能想到啊,刘伯温这都老匹夫比孤还狠,直接要搞几套不同的试卷!
朱标轻轻嗯了一声,仔细琢磨着之前在登州时曾经和杨少峰聊过的那些问题,忽然笑了一声道:“孤有点儿不太成熟的想法,还望韩国公和诚意伯能帮着拿拿主意。”
“这第一个,就是等到临近乡试开始前,从礼部多抽调几个人手负责出题,总考官负责把这些考题整理成试卷。”
“只不过,在乡试完成之前,这些负责出题的人手以及总考官,需要住在指点的地方,直到乡试结束。”
“与此同时,匠营也不再负责印刷试卷,改由应天府大牢里关押的那些囚犯们来做,检校和大都督府的人手负责全程监管,并负责往各布政使司运送试卷。”
“这第二个,就是刚刚诚意伯说的,准备出几套不同的试卷,江浙、福建、江西用一套试卷,其他地方用另一套试卷。”
朱标慢慢的说着自己的打算,李善长和刘伯温则是一边点头一边头疼。
点头,是因为朱标的这些想法,能在最大程度上杜绝科举舞弊。
而头疼,则是因为礼部的官员也够用。
说白了,现在从礼部抽调人手,就相当于从北宗孔希学和南宗孔希路的手上抢人。
这两人一个正在修撰《洪武大字典》和全本的《洪武正韵》,另一个正在修撰《洪武大典》。
从他们两个手上抢人,他俩不得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