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些。”国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何止是有一些,只怕整场寿宴上都是伶人艺伎在表演。
那些被邀请的大臣位列两侧,一边喝酒一边对着些伶人评头品足。
若是再能写几首诗词更是一件妙事。
“教坊司?莫非姜红菱要来?”林平脑海中突然想到这个名字。
当日跟姜红菱分别,对方说过要去应天府给国君贺寿。
转眼已过数月,他却没有姜红菱的消息。
“多谢陛下厚爱。”林平拜谢道,算是答应这件事情。
接受过现代化教育的他,对这些妓女没太多偏见。
若非生活所迫,谁愿意去那种地方。
况且姜红菱洁身自好,靠卖艺挣钱,凭的是本领,凭什么看不起她。
林平对她印象还算不错,也想再见上一面。
谁知,夏玲珑撅着小嘴瞪了他一眼,差点就要在国君面前说他坏话。
女人总是这样言行不一,让广大男性同胞捉摸不透。
“姜红菱?也不知她是否还记得我。”
柴房之中,林平翘着二郎腿躺在地上,倒也不失潇洒自在。
他已经适应了柴房的生活,不仅清净,还暖和。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小丫头一脸怒去的走到林平面前,噘着嘴说道“小姐让我问你,公主的病还没好吗?”
林平抬了抬头,发现婉儿正弯着腰看着他。
这似乎是春光乍泄的角度吧。
林平直勾勾的盯着对方,接连不断的吞咽口水。
原先跟周惜音谁在一个房间的时候,就算吃不到猪肉,但也能见到猪跑。
如今真的有些难耐,否则也不会这般猥琐。
林平一个鲤鱼打挺后起身,随口回答“让你家小姐亲自来问我。”
就不能给女人好脸色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林平心中如是想着。
周惜音不仅把他赶出了房间,还派一名丫鬟来跟她对话,哪有一点娘子的样子。
婉儿觉得他说的在理,急速跑到周惜音面前。
“姑爷让小姐亲自去问。”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