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又去了柴房。
“小姐说她不来。”
……
“停!我跑不动了!”
婉儿去喘吁吁的说道,接连跑了十多个来回,就算是马拉松冠军也吃不消,何况她只是个小丫头。
“公主已经好了。”
林平也不想为难婉儿,这才如实回答道。
“姑爷说公主好了。”
“小姐问你,既然公主已经好了,那为何还要去王宫。”
“姑爷说这是国君的要求,他还说国君邀请他参加三日后的寿宴。”
……
“继续睡柴房!”
这一次没用婉儿通传,整个林府都回荡着周惜音的声音。
河东狮一吼,周府抖三抖。
林平再也不敢小瞧女人的实力。
“莫名其妙,今天又搭错了哪根筋?”林平优哉游哉的躺在柴房,满脸疑惑。
“你去睡吧,今夜不用在这守着。”周惜音遣退了婉儿,甚至故意把门虚掩。
这一夜,林平很老实。
第二夜,他还是很老实。
“笨蛋,简直笨死了!”周惜音攥着小拳头咬牙切齿道。
她不自觉的看了看自己的胸脯,一脸幽怨道“肯定是你太小了,勾不起他的欲望。”
倘若林平听到这话,绝对能笑喷。
这可能会挨打,当女人很认真的时候你却笑出声来,估计离死也就不远了。
三天时间平稳度过。
林平没有继续去王宫,而是在打理商铺。
随着三大产业的蒸蒸日上,他已经成了隐形的首富。
幸亏他有当甩手掌柜的资质,不然真可能会类似。
成衣坊交给王小娥打理,明月楼交给林富贵,盐铺交给祝小吉,各司其职,岂不快哉?
三日之后的傍晚,夏叶然驾着华丽的马车来到林府门口。
门子通传之后,林平灰头灰脑的从柴房中钻了出来,差点把夏叶然给逗乐。
“我们走吧。”林平走在夏叶然的前面,故意提高了声调。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晚会有重大事情发生,想着在临行前跟周惜音道别,毕竟好几天没见到这笨女人,还真有些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