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算是张启山胳膊真断了,月初也有办法救人就是了。
就在琵琶剪与张启山皮肤接触的那一刹那,月初伸手重新稳住了下落的琵琶剪。
她在吓人这一块,是很有点天赋的。
看见张启山手臂上的青筋蹦起,月初竟觉得比方才还要好看不少。
一颗饱满的血珠颤巍巍的从张启山手臂上滑落,他额角的冷汗也跟着滴落到地面。
月初才和霍然转头看过来张启山缓缓对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道:“对不起啊佛爷,吓到了吧,刚才突然看你表情变了一下,不过我接住了,你接着行动吧。”
月初说着,重新拎起了琵琶剪上面的那个部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听觉太好,似乎还听见了张启山咽口水的样子呢。
真不错,刚才张启山那种非常有自信的靠近自己的状态,月初不是很喜欢,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她总觉张启山有种运筹帷幄、胜券在握的感觉。
这和她想要吓一吓张启山,灭一灭他威风的希望比起来,简直就是南辕北辙,月初只能改变一下她原本的想法,给张启山一点小小的刺激了。
“佛爷”张日山心有余悸的喊了张启山一声,谁也没料到月初会这么突然的出手。
但凡张启山的心理素质差一点,就算月初及时把琵琶剪停了下来,他也会被哨子棺里的机关伤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