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筠气短:“我、我自然是答应了的!”
“嗯……好像是答应过。但很快又反悔了。”段少允毫不留情地指出来。
“你——!”
“筠儿,你其实不喜欢我,也并不想跟我成婚……只是曾经与我牵绊太多,因此做不到看着我丧命,是不是?你师父那么烈的丹药吃下去,你都说不出一句‘喜欢’,可见是真的对我无意……”
凤筠反驳:“你记错了,我说过‘喜欢你’。”
回想起两人都不太清醒的那夜,段少允蹙眉:“……不是那种喜欢。”
“明明都是一回事,有什么区别?”
两人各执一词,段少允见说服不了她,便恹恹地住了嘴。
见状,凤筠颇有些无奈:“嘴上说的‘喜欢’又有什么用?今日说得出喜欢,明日就准保不会变心吗?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何必偏要计较这个?”
“我明天就要走了……”段少允轻呼一口气,面上是化不开的固执,“是,我就是要计较这个。”
于是凤筠便气哼哼地撇过头去,赌气般地不再多言。
段少允以手背抚了抚她的侧颊,顺势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着自己。
“昨日我走后,你为什么要戴着这支簪子过来找我?又为什么听到我弹琴,就突然同我置气?”他执着追问,与她额头相抵,“我只想听你说句实话,就这一次……真的不可以吗?”
两人呼吸交融,他的发丝扫在凤筠的脸上,带来些许痒意。
凤筠明明气得咬牙切齿,此时却半分脾气也发不出来。胸口激荡的情绪愈发难以平复,堵得她难受,最后干脆宣泄似的吻上了对方近在咫尺的双唇。
段少允显然没料到她会有此举动,短暂的怔愣过后,心跳不受控地加速,立刻扣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紧紧依偎,相贴的唇齿时而好似蜻蜓点水,慢慢地又好似受情绪裹挟的疾风骤雨,深深纠缠,久久难以分开……
一吻结束,待呼吸稍稳,凤筠自衣袖里摸出一只方形的小匣子,塞进他手心里。
“这是什么意思?”段少允疑惑地接住。
“给你簪子的回礼,是昨日我让阿嵩从我府上拿过来的。”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