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越飞萤,她就这么淡定地站在他面前,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只是要替他去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祁盛之眼角充血,终于拗不过越飞萤的坚持,沉重而缓慢地点了点头。
越飞萤立马转头对曲静云说道:
“我现在就过来换我公公。”
面对越飞萤的淡定,曲静云却显得有些紧张,她眼珠子一转,开口喊道:
“你先让他们把你手绑上!打死结!”
祁盛之愤怒地往前大跨一步,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姓曲的,你不要得寸进尺!”
眼看祁盛之反应如此之大,曲静云眼底掠过一丝异色,看向越飞萤的嘴角微微翘起:
“怎么?心疼了?”
越飞萤急忙转头冲祁盛之使了一个眼色,祁盛之会意只能咬牙忍下——
他这时候表现得越在乎越飞萤,稍后越飞萤在曲静云身边的处境反而会越危险!
“咏思,你来帮我!”
荣咏思看曲静云一脸疯狂的模样,心中着实担心,迟迟不动。
越飞萤压低声音道:
“你找根绳子来,照我说的绑。”
越飞萤背对着曲静云,用极低的声音指挥荣咏思按照她说的方法,将她的两只手捆在一起。
这种农夫结的伪装版表面看似死结,实际抓住绳头和外环同时拉拽即可解开。
曲静云不信任她,她同样不信任曲静云,如果一会儿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立马就能恢复行动能力,也不至于任人宰割。
祁盛之为了给两人打掩护,故意开口挑衅曲静云,分散她的注意力:
“姓曲的,事到如今你也不用再演戏了,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我小时候养的猫是不是你毒死的?!”
曲静云听了仰头大笑,脸上尽是得色,看向祁盛之的眼神尽显阴狠:
“你还记得那只倒霉的猫呢?没错,是我毒死的,不过它死可怪不得我,要怪也只能怪你!”
“那杯牛奶可是我精心为你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