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压在身下的祁明远听后两只眼睛瞪得快要鼓出来,身体剧烈地颤动着,似乎受到莫大刺激,看向曲静云的眼神也恨不得把她身上的肉一块块剜下来。
看到祁明远被气得浑身哆嗦,曲静云更得意了。
反正已经破罐子破摔没有回头路,她也不怕说出更多刺激他的话,万一运气好直接让他气死了呢?
一想到这个可能,满腹不甘的曲静云就笑得花枝乱颤:
“明远,你怎么说也是个大老板,才听到这么一点儿内容就沉不住气了?那我再多说点给你听听!”
曲静云如数家珍地把这些年她背着祁明远干的坏事一件一件全都说了出来,看着祁明远的脸色越来越红,气喘得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样子,她的心中就像是出了一口多年来忍气吞声的恶气。
“现在你知道了吧,只要你维护祁盛之一次,我就害他一次,这样才公平!”
直到这一刻,祁明远才意识到过去的自己有多愚蠢。
他自以为娶了曲静云这种身份微末的人进门,她只会谨小慎微,想方设法地讨好他过日子,他从来不相信曲静云敢在背后欺负、折磨年幼的祁盛之,以至于在他一次次被曲静云哄骗误导,从而认定祁盛之胡搅蛮缠之后,就再也不相信祁盛之所说的话。
现在想来,年仅几岁的祁盛之要如何面对一个成年人的刻意刁难?
过往已经模糊的记忆中,那个小小的身影哭着向他告状的时候,多少次都被他以疲累为由粗暴推开,以至于后来那个小小的身影再也没有主动向他靠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