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张辅等老臣跪出列中,齐声高呼:“陛下,越王辅佐五朝,忠心耿耿,威望素著,此番失言动手,虽失礼数,然为忧国之怒,不可与叛臣贼子相提并论!”
户部侍郎李贤也道:“请陛下息怒,慎察是非,莫使忠良蒙冤!”
一时间,大殿之上,众臣分立两派,争执不休。
王振冷哼一声,怒斥道:“你们这些人,眼里还有没有陛下?竟敢为一个动手打君的逆臣求情?分明早已为越王所笼络,勾结成党!”
他转身一挥手,大声喝道:“锦衣卫何在?速将逆贼徐闻拿下!”
随着命令落下,一队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疾步入殿,抽刀列阵,将徐闻团团围住。
空气瞬间凝固,殿上寂静如死。
“谁敢动我父亲?”
首辅徐谦拔身上前,挺身而立,挡在父亲身前,双目发红。
殿外一阵风卷入,帷帐猎猎作响,气氛一触即发。
王振嘴角抽搐,声音里透着狠意:“徐谦!你也是谋逆同党!今日咱家便替陛下清理门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闻猛然仰天大笑,笑声洪亮:
“哈哈哈,王振!你一个阉宦之辈,竟敢在此妄称代天行令?当年太祖皇帝削权抑宦、立法禁阉,你忘了吗?”
“如今,你挟君主以令百官,欺下瞒上,祸乱朝纲,荼毒天下,还妄言忠诚?简直可笑至极!”
徐闻话音未落,便缓缓拔出腰间尚方宝剑,寒光闪耀,森然如霜。
“此剑为太宗皇帝亲赐,尚方之权,斩官诛贼,先斩后奏,谁不服,尽管上前一试。”
其声铿锵如铁,字字入骨。
锦衣卫众人听得此言,不禁面面相觑。
那尚方宝剑代表的是皇命天威,还是永乐大帝所赐。
再看越王一身威仪,杀气腾腾,竟无一人敢擅动一步。
徐闻提剑缓步逼近,目光死死盯着王振。
“你这阉狗,胆敢诬陷忠臣、蛊惑圣听、祸乱朝纲,竟还妄言要将老夫打入天牢?!”
“这大明要是被你这阉货掌控,岂不要亡?”
“今日,老夫便砍了你这国贼,以正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