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晗面色微红的往后躲了躲,却在尉迟九的坚持下被他擦去唇边污渍,这才清了清嗓子道:“谁叫你突然说些有的没的……咱们不过是假夫妻、待报了大仇、就和离!”
闻言尉迟九眼神微眯,孟初晗只觉一道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待定睛观看,对面的男子却一脸温和的注视着自己。
“阿姈说什么就是什么!”
尉迟九坐在孟初晗对面,将话题一转。
“我瞧乐阳他不会善罢甘休,你还是小心些的好!”
“便是他不来纠缠,我也不会放过这个人渣!”
孟初晗用筷子狠戳面前的肘子,发泄着内心的愤恨。
“得赶紧解决了他才是!此番查清师父被害的真相才是重中之重!”
尉迟九替她倒了杯酒,轻声道:“若是不解决曹家的掣肘,咱们做起事来总是碍手碍脚,不过你究竟要如何做?”
“当然是成人之美了!”
尉迟九看着一脸阴险的孟初晗,不解的道:“成全乐阳和上官嫚姝对咱们有何好处?”
“人性本贱,得不到的永远最好!”
孟初晗端起酒杯,昂头饮了下去,这才得意道:“曹乐阳当初娶不到上官嫚姝,这才将满腔怒火撒在我身上;如今我成了你的妻,我不信他咽的下这口气,即便上官嫚姝入了曹家门,他也不会拿她当回事!”
“更何况,如今上官嫚姝已看清了曹乐阳的嘴脸,曹家之势已大不如前,再加上我使的小手段,只怕如今的上官嫚姝已不愿嫁给她的‘乐阳哥哥’了!”
她冷笑道:“什么非君不嫁、非汝不娶,都是骗人的鬼话!我偏要撕下他们虚伪的面皮,让世人看清彼此丑陋的嘴脸!”
尉迟九笑问,“阿姈又使什么坏了?”
“呵呵,皇帝为悼念宁顺县主,已下旨不许曹乐阳再娶继室;上官嫚姝便是嫁过去也只能做妾,而那还做着正妻美梦的谢婉莹,这下可真是没指望了!”
孟初晗说着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