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陛下倒肯听你的话!”
提及梁帝,尉迟九的脸色慢慢冷了下来,“他当年为了皇位抛弃了你们母女,又设计诛杀夷王,养父之死亦与他脱不了干系,如此无情无意之人也配做皇帝?!”
孟初晗一手托腮,将案上的白玉杯轻轻在手中把玩,口中道:“龙椅和一个女人比起来孰轻孰重,皇帝心中当然有数,这件事我不怪他!可他杀师父、屠我览翠山,又在明知我身份的情况下将我嫁给曹乐阳那无才无德的浪荡子,此举我断不会轻易放过!”
“清风真人之事,暗部近来便会传来消息。”
尉迟九瞧了瞧孟初晗,轻声道:“文太后当真不好对付,我以为她对你只有愧疚,没想到……”
“她一个罪臣之女,在得罪了大梁皇室之后远遁她国,靠着经商一步步走到妘氏身边,入皇族、夺政权、听朝政,每一步都要踏过尸山血海,她的心已坚如磐石,又岂会为我这个生下来便被抛弃的女儿存多少慈母之心?”
“罢了,今天是咱们的好日子,别提这些扫兴的事儿了!”
“吃饱了没?”
尉迟九站起身将桌案拿到一旁,随后便开始宽衣解带。
孟初晗一僵,忙道:“你要做什么?”
“我已叫人烧了热水,咱们也累了一天了,赶快沐浴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