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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丰小屋门口,秦淮如有些不悦道:“易丰,你不觉得你说的太离谱了吗?”
“我婆婆和我儿子,给我下药,要把我送你床上。”
易丰平静道:“所以,你是我不相信我吗?”
“棒梗他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你别老戴有色眼镜看待他好不好今天的饭菜都是我亲手做的,她们没有机会下药。”
易丰反问道:“小当吃的泻药,是谁下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是误会,没人给她下,是她自己不小心吃的。”
易丰冷笑道:“秦淮如,你真的越来越无可救药了!儿子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你难道看不出来,你家棒梗就是个畜生坏种吗?”
“你闭嘴!”秦淮如愤怒道:“易丰你太过分了!你居然骂棒梗是畜生。”
“我看错你了!你和贾东旭没什么区别。”
易丰感觉有些好笑,“信不信随便你,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秦淮如满是怒气道:“易丰 ,我会向你证明,我家棒梗是个好孩子的,到时候,你要当面给他道歉。”
易丰冷冷道:“滚远点!让我给畜生道歉,你是做梦还没睡醒吗?”
秦淮如气得哭了出来,易丰连头都没有回,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秦淮如擦干眼泪,走向傻柱家,为了易丰,秦淮如都没叫傻柱吃饭,既然易丰不愿意吃,那她就去叫傻柱。
傻柱在看到秦淮如后,刚才的失落全部消失不见。
“秦姐!你怎么来了!”傻柱满脸激动。
“柱子,昨天谢谢你帮忙,我做了一些饭菜,你过去吃点。”
傻柱开心得差点蹦起来,“好,我拿瓶酒过去。”
“不用,我买了。”
傻柱和秦淮如回到家后,棒梗和贾张氏人都傻了,那么大个易丰呢?
“妈,易…我易叔呢?”棒梗急切的问道。
秦淮如听见棒梗叫易丰易叔,心里更加生气了。
“人家嫌我们家饭菜脏!不用管他,我们吃我们的!”
傻柱激动的端起酒杯,“秦姐我敬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