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郁闷的一饮而尽,棒梗和贾张氏都来不及阻止。
“傻柱你饿死鬼投胎啊!少吃点行不行!”贾张氏看着傻柱吃相,心里满是心疼。
“没办法 谁让我秦姐做的饭那么好吃。”傻柱傻乎乎的笑着道。
棒梗低声问道:“奶奶,安眠药你下那些饭菜里了?”
“烤鸭。”
棒梗像看傻逼似的看着贾张氏,烤鸭他已经吃了大半。
“你别吃了!酒和汽水里有那个药,要是你也……”
“啥!?”贾张氏放下手里汽水,这玩意里居然有药。
棒梗瞬间无语了,他连忙叫住秦淮如,“妈你别喝了!”认易丰做爹他乐意,认傻柱做爹,他一千个不同意。
“为什么”秦淮如疑惑的看着棒梗,“你一会儿喝醉了,明天还怎么上班?”
秦淮如想了想,觉得也对,放下了酒杯。
棒梗心里那个急,要是一会儿药效发了该怎么办,又过了十几分钟,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秦淮如家的门突然被敲响了,“谁啊!”秦淮如疑惑的走了过去。
“梦茵你有什么事吗?快回来吃……”秦淮如最终没有说出饭字,毕竟傻柱也在。
“秦姐,我有点针线活请你帮忙,比较急的 。”
秦淮如放下碗筷道:“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帮你。”
秦淮如刚走,棒梗就松了一口气的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傻柱喝得迷迷瞪瞪的,浑身开始发热,“秦姐你怎么不喝了再喝一个啊!”
贾张氏也浑身发热,有些腿软的推开傻柱,傻柱却越来越过分,直接把酒灌进她嘴里。
“傻柱…我是你张大妈,你…你可别乱来。”
“秦姐,你说什么你不觉得热吗?我们把衣服脱了吧。”
隔壁陈梦茵家,秦淮如感觉浑身发热,将外套都脱了,还是觉得热。
“梦茵这些针线活不难,你自己做吧,我有点不舒服。”
陈梦茵按住秦淮如道:“你和易丰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这个房间不隔音。”
“你自己看看,你脸红成什么样了!”
秦淮如接过陈梦茵递过来的镜子,一张关公脸映入眼帘,秦淮如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