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卿也同样忙得脚不沾地,人都快累散架了。
祭祀宗庙,上香祈福,每天都是天不亮起床,比上班九九六都累!
“娘娘,今日除夕,还有宗妇要来拜见,您得起了。”
苏意卿迷迷糊糊,耳朵听见了缠枝的话,身体却丝毫不想理会。
窝在被子里,一动未动。
这几日的辛苦,缠枝看在眼里,也十分心疼自家主子。
平时都是睡到自然醒的人,连着几日早起,想想都难受。
“娘娘,时辰不早了,奴婢知道您辛苦,可外头的人在等着了。”
“啊!”苏意卿揭开被子呐喊一声,“到底是谁要在除夕起早摸黑,没日没夜的加班啊?是我!是我这个皇后!”
苏意卿十分不满,刚想转身去掐沈临漳,却发现身旁早就没了人影。
缠枝见状无奈说道:“皇上比您还早!一个时辰前就起了,临走时还特意交代让您多睡会。”
“罢了!都是苦命人!”
苏意卿感叹一声,不情不愿坐直身体,缠枝见状立马上前将衣服披在她身上。
苏意卿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抬头看向缠枝:“你是怕我又躺下?这么着急给我穿衣服!”
“嘻嘻!奴婢是怕娘娘您着凉!”说完缠枝笑嘻嘻喊人进来服侍苏意卿梳妆。
因为外面已经有人在等,苏意卿早饭也没空吃,装扮好之后立马就去了正殿。
“参见皇后娘娘!”
皇室宗妇,大臣家眷都已经来了不少,苏意卿叫起后,众人重新落座。
“娘娘姗姗来迟,可是未将我等放在眼里?”
也不知是不是早饭没吃的缘故,苏意卿觉得不太舒服,感觉胃里泛着酸水。
正想让缠枝拿些糕点垫垫,却听宁雪儿率先开口。
还真是不知悔改!才从法相寺出来半年,就敢当众和她叫嚣。
“缠枝,刚才说话的是哪位诰命夫人?”
宁雪儿一听脸色一红,她虽然出身国公府,可还是待嫁之身,根本没有诰命。
苏意卿的话让她难堪,更让她不舒服。
“臣女宁雪儿,待字闺中,不是什么诰命之身!难道说皇后娘娘不待见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