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让一切显得更加死寂。
李季衡恰似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狮,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她那一头长发蓬乱得如同遭台风侵袭的荒草,
一缕缕湿漉漉地贴在因愤怒而涨得犹如熟透番茄般的脸颊上。
睡裙被揉得皱巴巴不成样子,领口歪斜到极致,
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
她身姿曼妙,曲线玲珑,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与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即便在愤怒中,
也难掩与生俱来的性感。
此刻,她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仿佛随时都会因不堪重负而碎裂。
身体前倾,整个人仿佛一张拉满的弓,
蓄势待发,歇斯底里地怒吼:
“聂涛!邹当回避的事到底怎么说?
办不了,之前还跟我在床上腻歪三天,
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她的声浪如汹涌的潮水,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猛烈撞击着墙壁,
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晶摆件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她随手抓起桌上价值不菲的香水瓶,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聂涛砸去。
香水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她满腔的愤怒与不甘,
“砰”的一声在聂涛脚边炸裂,
玻璃碎片四溅,香水的芬芳瞬间弥漫开来,
却无法驱散这房间里紧张压抑的氛围。
聂涛斜倚在床头,脸上挂着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笑容,
眼神中满是戏谑与轻薄,肆无忌惮地在李季衡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扫视,
仿佛在品鉴一件私人藏品。
“哟!瞧瞧你这泼妇模样,前几天在床上可不是这样。
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当时在床上那浪劲儿,怎么这会儿全没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缓慢舔舐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