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遗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二人却因此再度被符伧接近。
符伧中期十足地威胁道:“黎瑕,束手就擒吧,你能跑到哪里去?洛京有头有脸的二代们倾巢而出,说是整个大梁都在针对你也不过分,还被你反杀那么多位,你足以自傲了!”
“你的命,早就够本了!”
李遗不语,一味给坐骑加速。
符伧一路追赶,口中不止不休。
李遗终于忍无可忍,回头不干不净地骂了一声。
符伧的声音终于中断,许是他自己都没想到,同辈之中谁敢用这种粗鄙的街骂来对自己。
他的那些随从早被他远远甩在身后,一众人等拉出极长的一线,不断追赶。
符伧耐心丧尽,拍马就要追上二人。
再度弯弓搭箭,余猛的脚蹬应声而断,猝不及防之下,余猛直接被摔下马背,另一只脚还扣在马镫中不得拖出。
受惊的战马哀鸣一声失了方向,拖着余猛抛开四蹄另择路而去。
李遗拉扯不及,一咬牙追随余猛而去。
与符伧之间本就极短的距离再度被压缩。
不等符伧再度弯弓搭箭,李遗屏气凝神,手中长枪抛掷而出,直直刺透了失惊战马的脖颈。
轰然巨响,看被拖行的余猛还在动弹,没有性命之虞。
李遗才暂且放下心来。
拨转马头,直面这混世魔王般的人物。
符伧畅意之极,出门这么久,大海捞针一般折腾了这么久,终于钓起了这条大鱼。
李遗无声地抽出战刀。
符伧一愣,哈哈大笑道:“你一直这么勇敢吗?”
只是一个回合,李遗丢掉手中只剩下一半的断刀。
回首看着猫捉老鼠一般全无杀意只是戏谑的符伧:“能放我朋友走吗?”
符伧笑着摇摇头。
李遗叹了口气无奈道:“你果然跟姚文意他们几个不太一样。”
符伧不客气道:“早听说了你废话很多,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
李遗直面这小霸王:“你知不知道,你们老符家,很多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