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紧咬着牙关,事已至此,她哪里还看不出来,盛南枝这根本就是在故意折辱她!
这贱婢也不过就是一个丫鬟,却竟然敢这样教训她。
她可是盛南枝的生母。
可她却心知肚明,这丫鬟说的一切做的一切,都是盛南枝默许的。
柳姨娘深吸了一口气,盛南枝应当……是还在生她的气吧?
罢了,若是能够让盛南枝与她重修旧好,她这个做母亲的,向自己女儿低低头又怎么了?
柳姨娘在心里暗暗想着,只连忙扬起了笑脸来:“是,贱妾拜见皇后娘娘。”
盛南枝接过霜寒泡的果茶,喝了口茶,这才终于正眼看了柳姨娘一眼:“柳姨娘来找我,所为何事?”
柳姨娘连忙摇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上回温庭云求娶你的事情,那件事,的确是贱妾这个做娘亲的草率了。”
“当时实在是外面的传闻太盛,贱妾一个妾室,也没什么能力去打听其中隐情,便只能别人说什么听什么。”
“当时我也实在是太过着急了,毕竟你都成亲了,还怀着身孕呢。那些谣言四起,对你的名声,实在是太不利了。”
她还想要说,盛南枝却已经抬起了手:“柳姨娘说的那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而且,当时本宫就已经处理好了。”
“本宫对处理的结果,还挺满意的。”
柳姨娘面色一变,盛南枝口中的处理结果指的是……与她断亲吗?
可盛南枝并未多加解释,只径直道:“现在本宫与柳姨娘,也再无什么瓜葛与关系,温庭云也已经死了。”
“柳姨娘当时怎么想,已经不重要了。”
不等柳姨娘辩解,她便又接着道:“本宫方才,还专程去了一趟天牢,见了见罪妇盛清浅,与她也彻底做完了了结了。”
“她应当很快就会被流放海口崖了。”
“姨娘那么宠爱盛清浅,不抓紧时间去给她多备点东西,让她在流放路上好过些,来本宫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