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了,若不是顾忌你有心疾,信不信我将你就地正法?”所谓恼羞成怒就是现在这样吧?
林管家脑子凌乱了,这什么情况?主子竟然被虞小姐说的害羞了?他们二人不是已经睡在一起了吗?怎么却没有夫妻之实?莫不是主子真的不行?
等等,主子刚刚说虞小姐有心疾,该不会和林小姐一样吧?哎呦喂……造孽呀!主子的女人怎么都不正常呢?那小主子岂不是遥遥无期。
虞归晚怔仲,他说顾忌自己有心疾?美眸流转,怔怔地看着顾延祚。
“将膳食端过来!”顾延祚冷声吩咐,言下之意他要在这用膳。
“是!”林管家惊魂未定,逃也似的退离,原来早被主子发现了。
虞归晚回眸只看到一道身影远去,未去在意,亦不敢看顾延祚冰冷的脸和眼,低垂着头不语。
若顾延祚是个正常男人,但却顾忌女方的病情而克制自己,还真是个正人君子,还有他之前赠送缓解心痛的药,是不是代表他心里有点在意自己呢?不知为何,心里对他有几分信任,觉得他不会伤害自己。
顾延祚凝视着她低眉顺耳的模样,心莫名一紧,刚刚好像对她发火了,有没有吓着她?刚才她的话虽然难听,但是她那狡黠的狐狸样甚是调皮可爱。咽了咽口水,缓缓道:“以后不许和别的男人说那样的话。”
就她刚才那话,若是其它男人定会被激怒,就地办了她以示真男人,尤其是面对绝色有多少男人能自制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