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海清转身正要离开,古力扎尔又开口说道:“洛海清,我知道你一心想跟着耶律青走。人各有志,按道理我不该阻拦你。
但眼下,可是我们草原儿郎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啊,我真心希望你能留下来,和我们一起挺过这道难关。”
洛海清听了古力扎尔的话,心中一阵纠结。他深知在这个时候离开队伍,实在不妥。
毕竟,他们曾经都是在草原上纵马驰骋、套马的热血汉子,有着共同的根与魂。
思索片刻后,他点了点头,说道:“古力头领,您说得对。大家都是一起的,这个时候就该同生共死。我实在太累了,先去休息,若有事情,您随时吩咐。”
说完,他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离开了。
古力扎尔看着洛海清的背影,心中明白,短时间内,洛海清是不会离开他们了,不禁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担忧也少了许多。
次日凌晨,天色还未破晓,黑暗如墨般笼罩着大地。
洛海清便接到命令,要和大军一起撤退到晋州城。队伍在夜色中悄然前行,马蹄声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队伍行至半路一处山谷时,陆续有受伤的士兵被抬出。
山谷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地上满是凌乱的脚印、血迹和散落的兵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焦赞按照古力扎尔的安排,直接前往交口。交口是一处至关重要的交通要道,一旦失守,他们后退的路线就会被截断,后果不堪设想。
槐县这边,匈奴人才刚撤退不久,陈松涛就带着队伍赶到了。
看着眼前寂静的县城,陈松涛心中满是警惕,因为不清楚匈奴人的真实意图,他不敢贸然追击。
陈松涛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对手下说道:“派出探子,四下仔细查看,千万别中了敌人的计谋。”
与此同时,任朝辉退出槐县后并没有走远。
他带着队伍在附近隐蔽起来,密切关注着县城的动向。
终于,他看到了前来刺探军情的己方士兵,上前盘问后,这才知道槐县已经空无一人。
于是,任朝辉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