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陈松涛的军营,任朝辉的眼眶瞬间红了,差点落下泪来。
陈松涛看到任朝辉这副模样,心中一阵感慨,上前安慰道:“任将军不必难过,我们这一仗也打得异常艰难。谁能想到,这次的计划执行起来竟如此坎坷。”
任朝辉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说道:“哎,我们打进城后,足足坚持了三天三夜啊!你们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原本的作战计划,我们只是负责拖住敌人,可结果呢?没想到他们的主力大军全都冲着我一个人来了。”
说着,眼泪忍不住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韩自清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说道:“当初可是说好了,我们石洲大军主攻,任将军辅助拖延,左将军那边何时发动突袭了?”
其余人听了,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按照常理,任朝辉在城里苦战三天三夜,城里早该空虚,左夏凌也应该适时发动攻击才对。
这时,门外一名士兵匆匆走进来,禀报道:“陈将军,探子来报,他们遇到左夏凌将军的人了,据说左将军那边伤亡了八千人,现在退到一处山谷里去了。”
陈松涛一脸诧异,连忙说道:“你且细细道来!”
来人这才将今天早晨左夏凌的军营遭受袭击,损兵折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韩自清满脸疑惑,忍不住说道:“既然他们在槐县的后面,好歹阻拦一下溃逃的敌人啊,不至于我们进城了,都还不知道敌人的去向。
这下可好,他们不但没有阻敌,还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
任朝辉对韩自清的话没有丝毫反感,此时他对左夏凌的行为也充满了好奇,就像韩自清说的,既然已经在敌人的后背,为什么不阻拦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