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太太听出有门道,也忙不迭问:
“嫂子,大哥怎么了?”
叶柯珂快速对她做出个嘘声手势,又走到栏杆边向下望了望,然后才走回来不疾不徐开口:
“没什么大事,你哥年前练兵,手底下有兵蛋子操作不当,造成了几人受伤。”
关太太捂嘴,心揪起来:“天哪!”
关先生抚了抚她的肩,无声安慰,小女人现在承受能力正逐年降低,自己娇惯的。
叶柯珂拉过妯娌的手握着,也安慰她:
“不过都是轻伤,你哥躺了些天,都好了,别担心哈!他不让我告诉爸妈,怕他们担心,你们也别说!”
关太太赶紧点头,又问:
“那…我们能去看看大哥么?去京城前先悄悄去大哥那边行不行?”
她望向头顶的先生,先生看看她又看向嫂子,同样投以眼神询问。
叶柯珂:“他前天已经出院回部队了,我也是看他的确没事了才带阿泰回来。
…阿为,他说会抽空给你打电话。”
关先生长舒口气,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两口子回到自己房间,难得关先生今晚没缠着要跟她鸳鸯共浴,反而打发她自己先去洗漱,他则趁机给关凛麾打了电话。
关凛麾是他们凛字一辈的老大,也是关家这一代在军中的领头人。家里在军中那些手足的情况他都一清二楚,刚好他今年过年有探亲假,这几天正在京城,是能随时联系上的,打给他最能了解真实状况。
关先生等不及亲哥抽空打来,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关凛晟是否真只是在练兵中不小心受伤?抑或是因为某些人又暗戳戳“寻衅滋事”,他哥刚好去执行任务,由此中负伤。
如果是后者,他这个当弟弟的会去给他找回场子,给某些人放放资本血,让他们痛一痛。
或者,回纽约了随便揪哪个出来揍一顿,泄泄怒火。
与关凛麾沟通,得知关凛晟的确只是练兵时,为了保护某个冒失的属下,他被爆炸的余震震飞,落地的时候又有些摔伤。
万幸他反应迅速,爆炸前第一时间指挥大家躲开了些,没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