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允白听了她这句如此敷衍的话,忍不住轻轻笑开。
“你有心事儿吗。”华笙突然问道,申允白顿了片刻,点头,“有。”
“是科举?”
申允白摇头,目光紧紧盯着她,“不是科举。”
华笙被他眼神盯的不自在,蹙了蹙眉,“那是什么?”
申允白垂下眸,“我…欠了一条命,想要还给她。”
“还命?”华笙吓了一跳,瞪大眼睛,“命要怎么还?”
申允白看着她眼中的惊恐,浓浓的愧疚涌上心头,“还给她一样她最想要的东西。”
“哦。”华笙抚了抚胸口,这才松了口气。
她站起身,将手中得鱼食递过去,申允白愣愣的伸手接过,“你一个人玩吧,我母亲找我。”
“好。”他接过那些还残留着温热的鱼食,有些怔怔。
华笙抱着画卷似乎有些犹疑,他便主动伸出手道,“交给我吧,在下帮郡主守住秘密。”
华笙看他一眼,下意识就交给了他,“那你好好拿着,我待会儿回来寻你要,一定不要让别人发现了。”
“郡主放心。”
华笙离开,申允白便侧身坐在了荷花池上的柱沿上,打开了那个画卷。
画卷上是一个少年,虽稚嫩,却英气勃发。
“齐锦平。”申允白低低念了一句,将那画卷重新卷起。
去边关吗?
他半阖上眸子,眼角似乎有清泪缓缓滴落。
只怕不是良缘。
华笙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离得很远,她却依旧看见了那抹身影,微微蹙眉后走了过去。
“你怎么还在这?”
申允白睁开眼站起身,将手中的画卷递上去,“郡主的画。”
华笙看眼画卷,眼中带着清澈的痛苦和失落,伸手接了回来。
“怎么了吗?”
华笙吸了吸鼻子,苦笑,“我母亲要我说亲事了。”
申允白心微微一震,紧紧抿着唇,半晌才开口,“京中也有不少青年才俊,兴许不输郡主心中那人,比如林家长子。”
华笙眉头皱了皱,不甚开怀的看眼申允白,一言不发的抱着画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