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笙火气正在心头,脱口而出道,“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嫁人。”
申允白愣住,浑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不会流通了一般。
“郡主?”丫鬟也呆住。
华笙反应过来,立即红了脸,垂下头低声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嫁给不喜欢的人,我想为自己搏一搏,你带我去边关,可以吗?”
申允白眉眼顷刻间拢上了一层暗沉,没有说话。
华笙却又接着自言自语道,“也不成,你是要参加科考的,我怎么给忘了,你不能离开京城。”
说完,她深深看了眼申允白,就离开了。
那一眼,让申允白呆立许久,他心中隐忍压抑的情感甚至要隐藏不住。
带她离开,边关路途遥远,他有许许多多的机会,可…
他眼前突然浮现出上一世那锋利的箭头射入她胸口的一幕。
心,被撕裂般的疼,他不配,他连如今都已是上天恩赐,怎么能痴心妄想呢。
她是温室里的花,就该平安喜乐,安安稳稳的活着,不论是他,还是满手鲜血的齐锦平,都不配!!!
回到院子里的华笙发了很久很久的呆,脑子里天马行空,是齐锦平,却竟也有申允白。
那一夜,她辗转反侧,噩梦连连。
第二日,她还不曾睡醒,屋门就被突然推开。
华笙怔怔坐起身,看着面若寒霜的长公主款步进来,微微蹙起了眉,“母亲,您怎么来了。”
长公主盯着她,话却是对一旁的婆子说的,“搜。”
一个字落下,婆子立即在她屋子里翻找起来。
华笙吓了一跳,慌忙掀开被子下了床榻,想要去阻止,却被长公主身旁的大丫鬟拦住。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
长公主不言语,直到一个婆子将许许多多的画卷搬到了长公主脚边。
华笙脸色煞白。
长公主弯腰拿起一副,打开,然后扔在地上,随着越来越多嗯画卷被丢在地上,长公主的脸色也阴沉至极。
华笙早已浑身颤抖,盯着地上那些画卷,心痛如绞。
长公主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人搬来火炉,不顾华笙的嘶吼,将画卷一个个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