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单脚勾住垛口,反手劈翻三名贼兵,朝城下怒吼:&34;登城!&34;
话音未落,背后突然撞来个浑身着火的黄巾贼,“救救俺啊!”,一边哭喊一边死死抱住孙坚,就此滚下城头。
两人瞬间坠落!
千钧一发之际,孙坚刀柄猛击城墙借力翻身,竟踩着那具燃烧的尸体跃回云梯之上!
&34;将军接枪!&34;城下老兵奋力抛来铁脊蛇矛。孙坚左手持矛右手挥刀,在丈许宽的城垛间杀出血路,身后敢死队终于占据半段城墙。赵弘见状目眦欲裂,亲自率着两百头缠白带的黄巾力士压上,这些狂徒竟不拿兵刃,张开獠牙便扑上来撕咬!
“这是什么人!?”孙坚以及敢死队皆是大骇。
赵弘笑道:“黄巾底蕴岂能为尔等尽知?嗜血狂人们,上!”
张角是否有驱雷掣电之能,无人可知。
但是他的符水以及其他的一些旁门手段,倒还真得有。
这“嗜血狂人”,便是以药粉控制麻痹激怒人体,使之无视疼痛,只知杀戮的“人形机器”。
自古以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纵使敢死队,不怕死,但还是怕疼啊!
双方甫一交手,敢死队便被冲乱,每个人都跟扑向自己的一头野兽各自肉搏开来。
“啊!痛!”
“妈了个巴子,给吾死!”
“这群人疯了了,被砍了还笑!”
“妖怪啊!”
敢死队胆气被剥夺,实力就弱了几分,再加上鏖战越久,退意萌生。
孙坚心知今日再难建功,只得愤声吼道:&34;撤!&34;
奋力挥出一刀,砍断咬住自己左肩的疯汉脖颈,孙坚突然惊觉——十二架云梯已全被焚毁,护城河里漂浮着数百具赤巾尸体!
“主公,小心!”
三名亲卫用身体替他挡下五支标枪,城头汉军黑旗终究被黄潮淹没。
“可惜,未能偷袭到那朝廷军官!”赵弘见孙坚顺着云梯跃下城墙,心中那是一个不甘。
“禀渠帅,这批药人仅余百人,恐无法再有大用……”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