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则不以为意道:“城中十万人,抓些人,强制喂药即可!”
心腹一个寒颤,不再多言。
……
残阳如血。
朱儁在尸堆里寻到昏迷的孙坚。此刻的孙坚身有三支断箭,盔甲七零八落,可他的右手仍死死攥着半截黄巾旗。
医师忙上前救治,刚拔出一箭,孙坚便猛然惊醒,一拳砸裂担架木梁:&34;给某备马!某要&34;
&34;文台!&34;朱儁按住他迸裂的伤口,望着暮色中宛如巨兽的宛城叹道:&34;且留此身,他日必以十万黄巾血祭今日亡魂。&34;
城头忽然传来赵弘的狂笑,夜风卷着嘶吼飘过战场:&34;什么江东猛虎?分明是瘸腿猫!&34;
“啊!气煞我也!”
孙坚口吐血沫,折断肩头箭杆冷笑道:&34;且让这狗贼多吠几日。&34;
他染血的指尖划过古锭刀上新增的缺口,宛如猛虎磨爪!
孙坚受伤,接下来一段时间暂时退出战斗,全力休养。
可朱儁等官兵却没闲着,围城之际,也组织了几次攻城。
只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孙坚领衔的第一波攻城如此凶猛都没拿下城池,后面官兵的攻城便更加不成气候,一次不如一次。
宛城本就粮草充裕,黄巾军不担心被围困,反而养精蓄锐之下,稳稳在对峙中占据上风。
从六月到八月,一连三个月,官兵未立寸功!
……
洛阳。
“听闻,汝二人有秘事告知于我?”
张让放下了筷子,满足的剔了剔牙。
不得不说,新来的两位大厨,有其他人不会的烹饪手段,做的饭菜甚合他的口味,小半年来,他的体重又上升了一个小台阶。
平常时候,大厨做好饭菜后,自有专人端送过来,是以臧大、臧二并无机会亲见张让。
今日,二人钱财开道,令“传菜工”趁张让心情大好之际,递上消息。
二人对视一眼,齐齐跪地道:“请主人暂饶我等背主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