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水流渗入衣领。
顾映夏倒的是冷水,本身这个房间就阴暗偏冷,容音还在里面待了那么久,以至于这水流到皮肤上的时候,容音被冰得一激灵。
顾映夏扬着笑,志得意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笑道:“真可怜啊容小姐,真是太可怜了,你知道你这幅样子像什么吗?像一只狗。”
“狗是不是会叫啊,你叫一声给我听听,容小姐。”
顾映夏故意道。
容音喝完水,喉咙的不适感减轻了许多,听到这话,没有任何反应,只抬眼冷冷地看着顾映夏,“顾小姐,我是可怜,但我觉得,你最可怜。”
顾映夏一怔,将水杯搁置在一边的桌子上后,手掌掐住了容音的脖颈,神情阴鸷:“你说我可怜?”
“我可怜?我哪里可怜?我从小就是顾家的大小姐,享尽荣华富贵,只要我想要的,就没有我得不到的——从前是,以后更是!”
容音笑了声,“你知道吗,你这样向我证明,显得你更,可怜。”
——啪!
顾映夏倏地扇了一巴掌给容音。
容音刚消下去的痛又涌了上来,她迟缓地眨了两下眼。
顾映夏逼近她:“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可怜?你的妈妈死了,你的未婚夫也不要你了,你看看现在,还得求我——你难道不是更可怜吗?”
“你不是说要向我求饶吗?说啊!怎么不说了?”
容音脖颈被顾映夏用力地掐着,双眼泛得通红。
理智告诉她。
现在最好不要惹怒顾映夏,因为顾映夏可能什么都做得出来。
但是。
一想到她真的要向这个,可能是自己仇人的女儿求饶——
生理性盐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
容音一字一顿:“你,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