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气无力地解释:“你不必操心。”
“莫要耽搁太晚,”青年声音重了些,“亥时前必须回来!”
游扶鹤目送着谢惜棠上了那人的马车,神情一下子恹了下来。
阿符看出了些什么,小声道:“少爷既然不愿,为何要放她走?”
“我情绪如何是我的事,不能因我的私心,便让他人退让改变。”
“可少爷你分明……”阿符叹了口气,幽幽道,“又不是亲姑姑,少爷你还是少喊一些。”
免得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游扶鹤拧眉:“爹爹待我若亲子,我自是要将姑姑当作敬爱的长辈来看待的。”
阿符只好闭上了嘴。
他家少爷,看着很懂男女之事,实则还没开窍。
谢惜棠上了言彻的马车,内里十足的宽敞,男人坐在矮榻上,手中握着兵书,身上的衣裳好似换过了,一身墨蓝色的劲装愈发显得他肩宽蜂腰,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沉水香气。